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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軍諜報工作有多厲害?國民黨100本密碼被破譯,蔣介石差點被俘

    時間:2022-12-09 00:04:59   來源:黨史博采   作者:金志宇    點擊:

    從第一次反圍剿到第四次反圍剿,紅一方面軍的無線電偵察從無到有,并迅速走向成熟,開辟了一條無形戰線,為紅軍取得反圍剿軍事斗爭勝利支援了重要情報。

    截明語 獲密電

    紅一方面軍是先建立的無線電偵察、后開始的無線電通訊。19311月,紅一方面軍在第一次反圍剿中先后繳獲了國民黨軍使用的一部單獨的收報機和一套完整的收發報機,原在國民黨軍中從事電臺工作的王諍等人也參加了紅軍,紅軍組建了第一個無線電訓練班。因為一部半電臺無法進行相互通報,而王諍對于國民黨軍電臺情況十分熟悉,了解其常用波長、呼號和許多報務員的手法特征,于是就在培訓報務員之余,由王諍用來抄收新聞和開展對敵無線電偵察。

    當時國民黨軍隊普遍缺乏無線電保密的觀念,同時因為他們部隊體系龐雜,雖然有統一的電臺密碼,但相互之間沒有用于無線電聯絡的密語,于是每到一地與其他部隊通過電臺聯系時,往往先是打出個通用的簡語“QRC”,意為詢問對方在何地,而應答方則是用明語報告地點。如此一來,等于把部隊的行動和部署在無線電中進行了公開。王諍就抓住敵人的這個漏洞,多次獲取敵軍的重要情報,他后來回憶:我們電臺從開始成立起到第二次反圍剿之前,主要工作就在這方面。

    紅軍時期的王諍。

    1931515日,在第二次反圍剿中,王諍截獲敵28師公秉藩部電臺明語通話,獲悉敵軍第二天向東固出動的計劃,使紅軍成功設伏圍殲公秉藩部。紅軍通過不斷繳獲敵軍的電臺,也逐漸建立起了自己的無線電通訊網,各電臺除了進行相互間通訊聯絡外,其余時間都用來偵聽敵軍通報。特別有利的是在作戰中還繳獲了一些敵軍使用的密碼本,如敵高級司令部間通報使用的壯密,但敵軍根本不知道紅軍能夠使用電臺,更不知道原屬己方的密碼和電臺人員已為紅軍所用,所以還在使用不保密的明語和已被繳獲的密碼,使得紅軍從中獲取了更多的情報。

    不久,國民黨軍發動了對中央蘇區的第三次圍剿,隨紅3軍行動的電臺報務員曹丹輝,于723日偵收到一份由敵總指揮何應欽發給各路敵軍的限十天撲滅共匪命令,這份電報使用的就是紅軍已繳獲的壯密。曹丹輝用密碼本譯出了這份324字的電報,其內容全部暴露了敵軍分進合擊的戰役企圖和各路敵軍的兵力部署。紅軍總部根據這一情報,決定在東南北三面受敵的形勢下,選擇敵軍力量薄弱的方向進行中間突破,向東面的蓮塘、良村、黃陂突擊,三戰三捷。戰后,時任紅一方面軍總政委的毛澤東親自接見了曹丹輝,表揚道:你收到的那份何應欽的電報,對這次戰役很有價值。并安排獎勵曹丹輝3塊銀元。

    曹丹輝

    王諍利用國民黨軍的電臺通話、曹丹輝利用繳獲的壯密密碼本獲取情報,雖然都屬于無線電偵察范疇,也取得了一定成果,但終究不能持久,隨著國民黨軍加強通報管理、更換新的密碼,這樣的情報來源就斷絕了。19322月,紅軍進攻贛州,此時面對國民黨頻繁更換的密碼,紅軍無線電偵察基本失靈,對于敵情的變化僅能依靠戰場偵察,所獲情報無法反映敵軍的重要動向。32日,敵軍援軍4個團進入城內,紅軍卻未能掌握敵援軍已到的情況,致使攻城部隊受到敵軍內外夾攻,造成重大損失。

    贛州之敗凸顯了紅軍無線電偵察的困境。此時,紅軍中的無線電偵察與通訊部門已分開,偵察工作統由紅一方面軍總部諜報科負責,該科科長曾希圣堅信密碼是可以攻破的,遂開始探索破譯敵軍密電。雖然不能破譯,諜報科下設的偵察電臺還是抄收大量敵軍密電,進行了分類登記保存,并調來優秀報務員曹祥仁、胡立教,充實到偵察電臺工作。曹祥仁與曾希圣一起研究敵軍密碼,卻因難以找到規律而無從著手。

    展密” 建二局

    1932820日,紅軍攻占宜黃縣城,從繳獲敵軍的一個公文包中發現了一份已譯出30來個字的電報,密名是展密。譯出的電文為攻破展密提供了有利條件,曾希圣和曹祥仁密切配合,將陸續收到的敵軍使用展密的電報拿來研究,從已知的文字出發,不斷猜測、判斷、驗證,經過努力,到10月終于將展密全本貫通。

    展密的被攻破,意義不只在于獲得了一部敵軍正在使用的密碼本,而是在探索研究中,發現了敵軍密碼的編制規律。這一時期,國民黨軍隊使用的壯密”“展密等密碼是基于明碼本的普通密本。按照繼曹祥仁之后參加破譯工作的鄒畢兆的說法,這類密碼是用明碼電報本作密碼底本,明碼本的特點:它的常用字較集中在少數頁面上,或者哪些常用字在哪些頁面上,以及它的上、下、左、右的固定聯系,都可以利用上,不用多久,這些特點、聯系,都能裝在腦中,隨心應用。

    破譯密碼電報獲取情報的過程,首先是抄收到對方電報,然后就是分析研究密碼的組成。鄒畢兆說,破譯的根本依據是重復。一篇文章、一份長一點的電報,必然有不少單字要重復使用幾次,破譯工作在善于找出重復電碼,并善于在許多重復現象中,推斷出哪一種重復應代表什么單字。每個推斷出的單字,是正確還是不正確,都要在另一處甚至幾處得到證實,才能定下來。在某處看來應該用個字,但在別處卻不能用字,說明推斷錯了,就得重新推斷。破譯時間就用在找出重復電碼和對重復電碼的推斷上面。

    紅軍時期的曾希圣(左)、曹祥仁。

    當時,普通密本一般只是在明碼本基礎上對角碼和橫直碼做編碼的變化,而其編碼法的變化非常有限。曹祥仁、鄒畢兆等破譯人員本身就是報務員出身,對于明碼十分熟悉。他們把自己的工作稱為猜密碼、猜報、猜字、猜譯等等,通過猜測破譯出一些可靠的字來,不用破譯出多少單字,橫碼與直碼就全部破譯出來了,有了橫碼、直碼,得出剩余頁面的角碼,也就容易了。在破譯過程中,他們也不斷取得經驗、掌握規律,從而提升了技術水平。

    由攻克展密開始,曾希圣、曹祥仁才真正開辟了一條通過破譯敵人密碼電報獲取情報的新路,紅一方面軍總部對這一重要突破也極為重視,成立專門從事無線電偵察的二局,由曾希圣任局長。至1932年底,二局攻克敵軍密碼17本,中央蘇區周邊國民黨軍使用的密碼本被全部攻破。他們還不斷摸索總結破譯工作經驗,持續提升破譯技能,從而創造了一個全新的對敵偵察戰線。

    密中密 全無敵

    國民黨軍對中央蘇區的第三次圍剿失敗后,將其密碼相繼升級為脫離明碼本的特別密本”“來去密本,普通密本時期能在密碼中呈現出的明碼本中文字上、下、左、右的必然關系不再出現。而且,常用字往往都用不同的多組電碼表示,也就是破出了一個字,不等于破出所有的字;還有的密碼用五位電碼,這樣同一頁的角碼編號可以使用多個,也可以多編入復語(即常用詞組、短句)和增加同字不同碼。密碼的難度顯著提升。

    幸運的是,紅軍剛好在國民黨軍使用密碼的初級階段時創建了破譯工作,從對簡單密碼的破譯中摸索總結了許多工作經驗。如鄒畢兆所述:密碼有它自身的發展過程。從保密程度、破譯的難易來看,展密不過屬于低級水平,幸好我們從蔣介石密碼的低級水平,就掌握了破譯的本領,也就便于在蔣介石密碼的難度不斷增大時,能夠緊緊抓住。我們也就能夠逐步提高我們的破譯本領,直至蔣介石的滅亡,他的密碼全部可以破譯出來。

    面對不斷出現的天書,曹祥仁他們沒有放棄努力,而是竭盡才智,努力探索研究,分析電碼出現的頻率和連綴關系,分析報文特性和語言習慣,利用特定條件進行分析、假設,歸納總結破譯規律,不斷找出對方的破綻……“特別密本”“來去密本這些看似不可逾越的難關,都被一一攻克。

    國民黨軍隊使用的一種特別密本,可以看到一頁上有不同部首的字和詞匯。

    1932年底,蔣介石制定了對中央蘇區的第四次圍剿第二階段作戰計劃。其計劃還是采用分進合擊戰術,組織左、中、右三路大軍進剿。以陳誠為中路軍總指揮,指揮蔣介石的12個嫡系師,以撫州為中心,先行堵擊紅軍北進,然后由撫州一線自北而南進取廣昌;以蔡廷鍇為左路軍總指揮,指揮福建部隊6個師又1個旅,自東而西向連城、長汀、瑞金推進;以余漢謀為右路軍總指揮,指揮廣東部隊6個師又1個旅,由南而北進取興國、雩都、會昌。但余漢謀、蔡廷鍇都不是蔣介石的嫡系,他們為保存實力,消極執行蔣介石的命令,余漢謀以贛南糧荒為由駐留原地未動;蔡廷鍇新到福建,本就對蔣介石不滿,又受到福建和贛東北紅軍牽制,也基本未動。

    19331月底,蔣介石親自前往南昌指揮作戰,他把陳誠的中路軍分為3個縱隊,以羅卓英、吳奇偉、趙觀濤分任指揮官,繼續采用分進合擊戰術,妄圖合圍紅軍主力、聚而殲之。

    這時中央蘇區的形勢也發生了很大變化。在傾路線的領導下,毛澤東于上年10月離開了紅軍的領導崗位,由上海遷來蘇區的臨時中央直接插手軍事指揮。臨時中央不顧敵軍重兵圍攻的客觀實際,堅持要紅軍主動出擊,先發制人,攻占敵軍重兵駐防的南豐、南城,進而威逼和奪取中心城市撫州、南昌,以打破敵人的圍剿,并爭取江西一省的首先勝利。

    蔣介石在崇仁對團長以上軍官講話的記錄稿。

    戰前,國民黨軍的電訊密碼更換為特別密本猛密。這也是二局首次面對這一類型密碼,經過曹祥仁、鄒畢兆的努力,終于第一次攻破了這個新的密本。22日夜,二局破獲蔣介石決定再調3個師到江西的情報;接著又偵獲了陳誠下屬3個縱隊的戰斗編組與集結地點和時間。雖然敵情很清楚,但臨時中央仍堅持要求在前線指揮的周恩來、朱德攻占南豐、南城,于是從29日起,紅一方面軍從黎川及附近集結地區向南豐開進,于212日完成包圍,并于當日傍晚開始強攻。

    駐守南豐的是國民黨軍第8師陶峙岳部,面對紅軍的猛烈攻勢,依托工事堅守待援。紅軍缺少攻城的重武器,只能強攻,至次日僅攻克一些外圍據點,自己損失卻很大,紅3師師長彭鰲等陣亡。周恩來、朱德綜合研判戰場形勢后,果斷決定僅留少數部隊佯攻,主力秘密向東韶、洛口地區撤退,并派紅11軍偽裝主力部隊前往黎川。

    情報靈 克頑敵

    佯動發揮了作用。二局很快偵知國民黨軍誤以為紅軍主力退向黎川,陳誠率所屬3個縱隊向黎川分進合擊。第1縱隊指揮官羅卓英率第11師由宜黃南下,令在樂安的第52、59師向東進至黃陂與11師會合,之后向廣昌、寧都前進,實施迂回包圍,切斷紅軍歸路。

    52師、59師分別由師長李明、陳時驥指揮,分成兩路從樂安出動,計劃到黃陂會合后,再直趨廣昌。兩師行進的路線是:52師經太平圩、登仙橋、大龍坪、小龍坪、蛟湖到黃陂,59師經東坑嶺、西源、霍源到黃陂。兩師行進中隔著名為摩羅嶂的一座大山,難以互通消息。

    情報如此準確,紅軍迅速作出反應。225日,即在敵52、59師出動之前,紅一方面軍總部就下達了準備作戰的命令,指出敵52、59師將于26日由樂安出動,27日到達黃陂地區,要部隊提前進入陣地設伏,準備在預定地區圍殲敵人。在命令中還特別提出,部隊在行進途中和到達目的地后,都必須掩蔽目標,嚴密封鎖消息,以全殲入網之敵。

    紅軍根據方面軍總部命令,26日晚即進到蛟湖、大龍坪地區。在登仙橋以東至黃陂之間的摩羅嶂山區布防,做好了大規模伏擊圍殲敵人的準備工作。當日晚,敵52師到太平圩、固岡地區;59師到東坑嶺以西地區。當日,紅一方面軍總部下達命令:我方面軍擬于二十七日以遭遇戰在河口、東陂、黃陂以西源嶺、神崗、登仙橋以東地帶側擊并消滅樂安來敵。

    二局戰友1937年春攝于延安城門。左起:戴鏡元、王永浚、鄒畢兆、曹祥仁、錢江、羅舜初。

    27日,敵52、59師分別從駐地沿山路繼續向黃陂行進。進軍途中,由于敵人誤以為附近沒有紅軍主力部隊,所以戒備不十分嚴密。當日午間,敵52師李明部先頭部隊到達橋頭,后尾部隊還在登仙橋,中間如一字長蛇,紅軍以左翼隊發起攻擊,將敵人切成數段分割包圍,戰至第二天上午,基本全殲該師,俘虜師長李明(不久因傷重而死);敵第59師陳時驥部在26日午間也到達霍源,紅軍右翼隊也發起進攻,至次日上午全線出擊,戰至傍晚,基本殲滅該師。師長陳時驥率少數殘部向蛟湖方面逃竄,企圖靠攏52師。

    陳時驥不知第52師已被消滅,還派人去送求援信:文獻(李明字文獻——引者注)兄:弟無能,于本日午后一時失利,現部隊已潰散,弟僅率士兵數十人在距蛟湖七八里許之山莊中,請迅速援助為盼。弟陳時驥。這封信被送信的士兵糊里糊涂地送到了紅1軍團教導團團長鄭倫和政委張樹才手里,張樹才即率部去搜尋,31日,護送電臺隊的特務連將陳時驥活捉。因兩師慘敗,陳誠被記大過一次,降級任用;羅卓英革職留用。陳誠在回憶錄中曾總結此戰敗因,除求功心切外,次則情報不靈。

    就在紅軍圍殲敵52、59師時,敵第11師蕭乾部于28日從宜黃出發,趕來增援,31日到達河口地區;敵第14、90師也迫近。二局偵悉這一情況,紅一方面軍主力遂于31日主動撤離戰場,秘密轉移到東韶、洛口地區休整待機,準備繼續殲敵。為創造戰機,繼續由紅11軍佯作主力,進至廣昌西北地區,引誘國民黨軍加快推進。而紅軍主力則迫近草臺崗、徐莊一帶待機。

    二局偵悉國民黨軍果然將紅11軍認作紅軍主力,陳誠一面命令前縱隊加速向廣昌推進,一面又從后縱隊調出一個師加強前縱隊,想以前縱隊在廣昌地區與紅軍主力決戰。前后兩個縱隊之間的距離拉大到50公里。后縱隊就只剩下第11師等少數部隊,又變得比較孤立、突出了。320日,后縱隊到達東陂、徐莊、草臺崗地區。這個地區山高林密,道路崎嶇,部隊只能一線拉開,所以當走在前面的第11師到達草臺崗、徐莊地區時,第9師還在東陂,兩師相距百十里,相互間難以策應、聯系。

    319日夜,紅一方面軍總部接到二局的情報,了解到敵軍動向,遂決心殲滅敵第11師。正在起草作戰命令時,二局送來報告,說是:(十九)日下午二時敵第11師前衛部隊與我偵察部隊在草臺崗遭遇,接觸后敵后續部隊已停止前進。據偵聽,羅卓英令前衛第83旅連夜撤回五里牌。鑒于敵第11師很可能撤退,于是又重新研究作戰方案。將近天亮時,二局又送來敵情:敵第11師并未北撤,后續部隊和輜重行李于天黑前全部到達草臺崗,正徹夜構筑工事。

    原來,敵第11師在進至草臺崗后發現了紅軍主力部隊,羅卓英遂決定撤退,但第11師自認為可以接戰,拒不撤退。這就給紅軍提供了圍殲的機會。321日,敵第11師被圍殲于東陂草臺崗,該師師長蕭乾負傷逃遁。

    敵第10師師長李默庵因奉命跟進,僥幸避免被殲,但當他率部到達登仙橋地區時,只見彈坑遍野、尸體橫山,不免心有所感,遂寫成四句詩,后兩句是登仙橋畔登仙去,多少紅顏淚始干。他自感詩意過于消極,未敢示之以人,僅用密碼電報發給在上海的妻子顧林。未曾想,西安事變后,李默庵駐軍西安城南,一日,周恩來來訪,寒暄間,周恩來突然說:我記得你有一句詩,寫得不錯嘛,登仙橋畔登仙去,多少紅顏淚始干。李默庵聞言大驚失色,急忙反問周恩來從何而知此詩句。周恩來笑著解釋說,這詩句是當時作戰期間,紅軍從電報中截獲轉呈他的,因為詩句寫得形象生動,又表達了厭戰之情,他一下便記住了。

    蠢敵酋 僥幸逃

    草臺崗之戰后,中央蘇區第四次反圍剿就勝利結束了。

    此時的蔣介石,尚不知紅軍有二局這個神兵利器。193358日,大敗之后的蔣介石在崇仁城內陳誠的中路軍總部,對團長以上軍官發表了名為《統軍作戰制勝之道》的講話,其中講道:前年剿匪,因為譚道源的第28師失利,將無線電密碼落到土匪手里,以致我們無論什么密碼,他都能譯出來,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的軍隊吃了不少的虧,后來我就親自把密碼統統重新改編,起初一兩個月,土匪摸不出頭腦,他就沒有辦法,他就不能打勝仗。和吃了敗仗的部下一樣,蔣介石也是糊里糊涂的,他所說的譚道源的第28并不存在,譚道源是第50師師長,第28師師長是公秉藩,不過這兩支部隊倒都是被紅軍消滅了,紅軍也確實從中繳獲了電臺和密碼本。

    蔣介石不了解也不相信紅軍具有密碼破譯能力,始終認為紅軍是依靠繳獲的密碼本來譯出己方電報,在講話中又說以后經過好久,又因為少數部隊不小心,把一些新的代名詞讓敵人知道,所以又有走漏軍機的事情。以后我們的密碼,雖常常變換,經過相當的時間以后,總因為有些部隊不機警,不小心,將密碼泄露。因此,他提出要求我們失敗的時候,什么旁的東西都要設法保存,不可遺失,尤其是密碼更應保護,絕對不可疏失。

    中央紅軍第四次反圍剿要圖。

    也是因為這次蔣介石到崇仁的視察,二局為紅軍捕捉到了一次活捉他的機會。鄒畢兆回憶:蔣介石在第四次圍剿遭到慘敗后,親到崇仁陳誠的中路軍指揮部視察。在敵人電報中,確悉蔣介石定于日間取水路回南昌,聊以觀山景水色,示形敗而不餒。獲此情報,周恩來、朱德部署紅3軍團緊急成立捕蔣突擊隊,任命杜仲美為隊長、江華為政委,抽調120余名黨員骨干,但未及行動,突擊隊就接到任務取消的命令。原來,二局又從電報中獲悉蔣介石未按原定計劃全程走水路返回南昌,而是臨時改為先乘船后坐汽車,算是讓他僥幸逃脫了被俘的命運。

    當年八一,紅軍隆重舉行了首次建軍紀念日活動,軍委第一次為紅軍中的英模頒發紅星獎章,二局局長曾希圣獲得二等獎章,破譯科長曹祥仁、破譯員鄒畢兆獲得三等紅星獎章。而二局也為慶祝八一舉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百本紀念會,因為,到此時他們已成功破譯100本國民黨軍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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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責任編輯:寒江雪 更新時間:2022-12-09 00:04:59 關鍵字:歷史  理論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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